他没有坐在你身边,甚至没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选择了坐在了地毯上,靠着墙壁,曲起一条腿,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那种程式化的端正,多了几分随意和…脆弱。
他也没有看电视屏幕,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你身上。
但那不再是令人不适的审视,而是一种安静的、近乎贪婪的观察。
他在观察你放松时的姿态,你无意识蹙起的眉头,你换台时指尖的习惯性动作。
他就这样陪着你,在电视喧嚣而空洞的背景音里,像一只被驯化了一半的、仍带着野性本能的大型犬,小心翼翼地守着他的领地,和他领地中心那个唯一能赋予他意义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你感到一阵倦意袭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几乎是在你哈欠声落下的瞬间,他立刻有了反应。他站起身,动作轻缓,走到电视旁,关掉了电源。
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片寂静。
然后,他走到你面前,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很晚了,你需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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