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在东莞只待了那么一天就走了,听说是回了郴城。他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就好像过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见见我似的。
日子仿佛又被按下了复位键。
我照旧每天去鞋厂上班,穿着保安制服在厂区里晃悠,听老李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
晚上下班回家眯一会儿,凌晨再准时去雅韵轩门口等夏芸下班,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踩着路灯的光走回家。
表面上一切都没变。但我知道,什么都变了。
首先是燕姐。她来工厂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说是查账,有时就是过来转转。
每次来她都会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也不做什么,就是态度很亲昵地闲聊。
那两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好像不存在,她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但这么讲也不对,应该说,比以前更好了。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照顾”,而是更具体,更真切的“好”。
她偶尔会顺路捎我一段,下车时塞给我一袋刚买的水果;或者说我头发长了,拖我去街边的发廊剪个头,她在一旁看着,跟理发师说要理成怎样怎样;甚至有一次,她拿出一个半旧的按键手机,说是自己换下来的。
“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拿着吧,联系起来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