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草园里,那个不知轻重的萧灵儿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腿夹、嘴吸、脚踩……每一次快感积累到顶峰,都会被根部那个该死的“锁阳环”无情地截断。
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肿胀得不像话。
紫红、狰狞、硬得发痛。
根部的银环深深勒进了皮肉里,阻断了血液的回流,让他处于一种“随时会炸,却又炸不了”的极限临界点。
这种生理上的酷刑,终于耗尽了他对“师尊”二字最后的一丝敬畏。
“回来了?”
层层纱幔后,传来了叶孤音清冷的声音。
她端坐在寒玉榻上,依旧是一袭雪白道袍,高贵冷艳,手里拿着一卷道经,仿佛白天那个在大殿上动怒、在暖阁里用乳房帮徒弟手淫的女人不是她。
“过来。”她放下了经书,目光扫过苏木凌乱的衣衫——脖子上萧灵儿留下的吻痕,衣服上凌乱的脚印,以及胯下那个即使隔着裤子也遮掩不住的、巨大得令人心惊的轮廓。
“看来,那个小丫头没能帮你把火灭了。”叶孤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是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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