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吕叔端着一碗药膳轻步而入。
他将托盘放在桌上,回身掩好门扉,这才低声道:“少庄主,老奴方才去厨房亲自盯着熬的,补气益元,趁热喝。”
我接过瓷碗,药香扑鼻。尝了一口,温度正好,便一饮而尽。温热药液入腹,化作暖流滋养经脉,内力恢复速度竟快了三成。
“多谢吕叔。”我将空碗放回托盘。
吕叔却未离开,而是站在桌旁,面色凝重:“少庄主,老奴方才在院外探查了一圈。海沙帮今夜防卫之严密,远超寻常。明哨三十六处,暗哨至少十八处,将咱们这院子围得铁桶一般。”
我眉头一皱:“怕我们逃走?”
“不止。”吕叔摇头,“更像是在防着什么。老奴还发现,总舵内多了许多陌生面孔,武功路数各异,不像是海沙帮的人。”
“其他门派的?”我问。
“不像。”吕叔沉吟,“那些人气息隐蔽,行动诡秘,倒像是……杀手。”
杀手。
这两个字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