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特福德的书房里,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火光映在深色橡木墙板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槲寄生端庄地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双膝并拢,微微侧向一旁,姿态无可挑剔,她天生就属于这样的上流场合,只不过此前总是刻意逃避。

        她的背脊挺直,却没有一丝僵硬,那是一种从小被教养灌注的自然优雅,连呼吸都带着克制。

        她的橙红色长卷发如秋夜的枫叶般丰盈蓬勃,从深橙渐变至明亮的赤红,在火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发卷松散而富有层次,大部分披散在身后,少许顽皮地垂落在肩头与胸前,左侧的刘海微微遮住了左眼,留下一线朦胧的绿意。

        头顶的金色叶冠精致而低调,叶片间点缀着槲寄生的白色小果实与珍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浅绿色的眸子,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澄澈得仿佛喀斯卡特山脉湖水的眼睛,此刻失神地凝视着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

        水面平静,没有一丝涟漪,却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心。

        她薄而自然的唇线平直,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冷淡得近乎疏离,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无人能窥见的忧郁。

        黑色丝绸礼服紧贴着她的身形,V领深而优雅,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雪白的肌肤。

        前襟的金色纽扣一颗颗排列整齐,从胸口延伸至腰际,古典而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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