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忍住了,脊背挺直,声音轻而冷:
“只是……舞伴。”
心底却如落叶般碎裂:
我竟堕落到这步田地?
下身空荡荡的,没有内裤的遮掩,让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
昨晚的肿胀犹未完全消退,花瓣敏感得像初绽的野花,秋夜凉风从高开叉的长裙下悄然掠入。
开叉更高,几乎直达大腿根部,丝绸裙摆随步伐轻荡,时而贴合腿根的柔软肌肤,时而分开,露出雪白大腿的完整弧线与隐秘的橘红阴毛。
凉意直窜私处,引得她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足尖在细跟凉鞋中轻颤;走动时,裙料摩擦大腿内侧与花瓣的外缘,带起一丝异样的痒意与热流。
她甚至感到少许蜜液无意识渗出,润湿了腿根的肌肤,让她脸颊烧红,指尖死死紧握礼裙边缘,强迫自己维持端庄的步伐。
(太耻辱了……像个随时等待被触碰的玩物……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不得遮掩,只为让他……方便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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