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您眼里，神通是不是全都能拆成物理规律的把戏？」
教室更安静了，连冷气的嗡鸣都变得清晰。
林子然转过身，扫了男生一眼。
「大部分……是啦。」
台下传来零星的议论声。
他走下讲台，靠在第一排桌边，随手把粉笔在K子上抹了抹。
「但你要是哪天自己去踏炭火，烫到了脚，不要来找我。」
男生愣了一下，笑出来，又立刻收住，「老师，我是认真问的。」
「那我也认真回答。」林子然抬了抬下巴，「有些神通不一定能用科学方法解释。b如喇嘛自传写的一些内容。」
「喇嘛？」
「对。他用不着靠神通建立权威，但他那几个案例，」林子然停了一下，「我想不出用甚麽方法可以跑实验。」他耸耸肩，「所以我说大部分可以用科学解释。剩下那一点点，我还没找到办法。找不到办法，是真是假就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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