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靠近，脸在昏h的灯光里越来越近，林子然下意识屏住了呼x1，连指尖都微微绷紧，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乱得失去了节奏。
他以为她要说什麽。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拨过他的额发，「欸，你有白头发耶。」
林子然愣了一下，才哈哈地笑出来。
「原来是这个。」
「不然呢？」
「我刚刚连小孩要取什麽名字都想好了。」
陈芷恩愣住一会儿，随即拿个枕头砸过去。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伐轻盈，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我回去睡了，晚安。」声音飘过来，落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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