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势力交缠在一起，没有一个真正看得透。
他把这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结论，只是越想越觉得，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可能落在某个人早就设好的格局里。
陈芷恩转过头，「你刚才说一句话就没声音了，在想什麽？」
「在想那三方。」
「我猜，」芷恩没等他往下说，「金龙守护会才是真正在等我们的。」
林子然看她一眼，「为什麽这麽想？」
「因为他们是唯一一个，什麽都没跟我们要的。」芷恩说，「隐道会要天命玺，白莲会要我们退出，只有金龙守护会，救了我们之後什麽条件都没提。」
「你的逻辑是,不提条件的最可疑?」
「不是可疑。」芷恩纠正他，「是耐心。愿意什麽都不要,通常是因为算准了最後什麽都会拿到。」
林子然沉默了一下,像是把这句话重新掂量了一遍。
「你这句,」他说,「b我上一本书写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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