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怡提着桶坐电梯来到最高楼,一整层只有两间房。
这些房间鲜少有人会住,已经好久没安排打扫了。
恕怡试着推了推门,有一间能打开。
她先探入半个脑袋,确认里面没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真大啊,真亮啊,真温暖啊。
有钱人的日子凭什么这么爽。
恕怡简单查看了一下房间,没有什么特大垃圾,她把垃圾桶清理干净,被褥叠好,最后戴上手套,拿起抹布擦桌子。
刚进会所的时候培训过,桌子不管是否干净都要擦一遍,还有浴室,这都是必须清理项。
早晨在经理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现在还得干老太太都不愿意干的保洁。
经理的小个头,精明到贼眉鼠眼的脸像是紧紧嵌在她视线可及的每一个角落,恕怡憋不住,一脚猛地踢向桌腿,好像这又细又短的木头就是经理的身体。
再配上几句难听的骂人话,就当是一早的下酒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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