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那处——健康成熟的牝穴像一朵被惊动的花,在黑暗中猛地收缩了一下。
花唇在充血,变得肿胀而敏感,每一道皱褶都在苏醒,这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空虚感。
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那种痒,像是有人拿羽毛在最柔软的内壁上轻轻扫过,扫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酸,是本能蠢蠢欲动向她大脑发送的“想要”。
二十七岁的大龄处女,体质又堪比运动员,雌性荷尔蒙正是最旺盛的时候,怎么可能没需求呢。
“太过分了……”克洛伊终于发出哀羞的哭腔,小得几乎只是气息,“这太过分了……”
那根东西太犯规了——
罗翰的变异阴茎温度比常人高几度,这几度的存在感,对皮肤的触感而言就是天差地别——那不是普通的触碰,是烙,是隔着布料都能灼进肌理的滚烫。
那股热度像一条蛇,从她的腿根钻进去,沿着肉缝往上爬,钻进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穴口,在里面盘踞、吐信。
罗翰听到她的声音,停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的嘴唇找到她的脖子,轻轻地吻上去。然后一直往下——他的脸贴着她的胸口,用牙齿咬住她裙子的领口,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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