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乳房下垂,怕乳头变形,怕自己的身体失去某种她不想失去的东西。

        但此刻,那些恐惧在男孩湿热的唇舌之间变得可笑而遥远。

        最小的孩子都快十岁了,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被这样含住过了。

        伴随“啾、啾”的声响——那声音从罗翰的嘴角溢出来,不大,却每一记都像有人用羽毛尖搔她的耳蜗。

        瓦内萨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的变化:它变得更硬,更胀,从一颗瘪瘪的葡萄干变成了一截温热饱满的肉柱,在男孩的舌面上缓缓挺立。

        乳晕也开始凸起,那些深褐色的乳腺孔一粒一粒地鼓出来,像细小的砂纸,摩擦着罗翰柔软的舌尖。

        凯的下巴抵在母亲肩头,嘟着嘴,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羡慕:

        “妈,被吸是什么感觉?你让我也试试呗……我都没机会——”

        “等你有孩子了自己体会!”瓦内萨没好气地打断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他只是看着年龄小?现在…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男孩湿漉漉的发旋上——那颗脑袋正埋在她胸口,专注得像一只觅食的幼兽。

        十五岁。还有三年就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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