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被推搡、被挤压、被撞击,整个人陷进一团滚烫湿滑的女体泥沼里。
像一根硬邦邦的热狗被两片吸满了往外溢的肉汁的肥厚面包夹在中间,每一寸皮肉都被膏脂裹住,连呼吸都带着雌性熟透的肉香。
他的鼻尖扎进瓦内萨狰狞的乳房里,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团膏腴软肉散发出的馥郁肉味。那味道刺激得他过度亢奋,耳膜鼓胀。
他不甘只做夹心,每次都借力把腰杆一挺,扎得小姨发出凄艳煎熬的闷哼,又往后狠狠一顶,顶得瓦内萨颤巍巍倒抽凉气,梗着的脖子间迸出细碎脏话。
罗翰的腰像一根被拧紧的弹簧。
因为动得太激烈,他的嘴唇不小心离开瓦内萨的乳头半秒——那团被啃咬的面目全非的紫褐色肉头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瞬,泛着唾液的淫靡粘光,下一秒被眼疾嘴快的他重新咬住。
这场三人探戈配合得堪称天衣无缝。
瓦内萨的乳房被罗翰的嘴叼着,像一只被猎犬咬住的兔子——每一次挣扎都让乳晕上留下新的牙印。
她的身体往后仰,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匹被风吹乱的绸缎,白金发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水泡从池底升上来,贴着伊芙琳的会阴滑过,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舔舐那张已经被肏到外翻的红肿淫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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