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推开,重重跌回床垫。
她僵坐着,瞳孔涣散了几秒。
然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凄厉的的哀嚎:
“连你也不要我了……连你也推开我……你们都选她……我算什么?我坚持的信仰算什么?我守了半生的贞洁算什么?!”
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
我看着她。
恐惧如冰水灌入胸腔。
母亲疯了。
而我知道,我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是我选择了卡特医生,是我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快感,是我亲手将母亲推到悬崖边,看着她坠落。
必须求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