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花洒的水声,和诗瓦妮偶尔发出的、低低的、婴儿般的呜咽。

        伊芙琳终于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心疼诗瓦妮,更心疼罗翰。

        塞西莉亚依然站着,像一尊雕像。

        她看着浴缸里那个曾经偏执、不可理喻的印度教狂信徒,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眼神空洞,下体还在不断渗出残余的浊液。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梅兰妮刚才按出的那些精液——越不想去想,就越控制不住。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丝黏腻——那是刚才裙裆湿了又半干后留下的触感。

        她以为那是搬动诗瓦妮时出的汗,可此刻她却不敢深想。

        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驶离汉密尔顿家的宅邸。

        一辆载着诗瓦妮,驶向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

        一辆载着罗翰,由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陪同,驶向家庭医生的私人诊所进行全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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