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墙上有几个洞,几个戴着面纱的女人伸出头,两侧有更小的洞,卡住手腕,不难想象她们只能弯着腰站在墙后,有人在排队,手里攥着银票票据。
上次殷柏哄着姜欣去当了一晚上壁尻,知道她喜欢,而这里的人比高档会所里的精英人士要更粗俗老练,要是在这上墙,还不知道会被玩成什么样子。
“宝宝选,想怎么赚银票?”男人弯下腰,凑她耳朵边上说,“爸爸都依你。”
姜欣默不作声的牵着他的手选了方向,像渴望买棉花糖的小孩一样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而天真。
“那就壁尻。”他揽着她的肩膀,搂在怀里,“有好几种,卖逼的,卖奶子的,宝宝要卖哪个?”
女孩被问的眼睛红了一圈,但绝对不是因为委屈,在陌生的公共场合到底有些胆怯:
“卖……卖奶子。”
殷柏笑着摸摸她的头:“乖宝宝,知道心疼自己。”
拿了号牌,工作人员三十多岁,穿着古装,袖子撸到手肘,一看就是干活的,他打量一眼:“妹妹挺嫩啊。”
“刚调教没多久。”殷柏说。
“行,交给我。”他伸手解姜欣衣服,她往后躲,被殷柏拽住项圈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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