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尽,连忘忧倏忽抬首,方才慌乱躲开水杯,鬓角垂落一缕青丝,在她呼吸间轻轻摇晃。

        她眨了眨眼,一层水雾涌上眼底:“隐玉医师。”

        隐玉张着嘴,耳朵被她这一声给叫得酥酥麻麻,开口结巴得更厉害,上一个字接不住下一个字:“连、什、什么……”

        她伸出双手,将他背在身后的手拿过来,指腹轻轻按在他掌心:“除了我爹娘外,你是我遇到的,对我最好的人。”

        话落,恰好一滴泪从轻颤的睫毛下滴落在他掌心。

        隐玉看向她的目光,渐渐柔软,大约是想到她的身世,又饱含怜爱。

        她将那只手拿起来,微微垂首,脸颊贴上去,乖巧而柔弱。

        濡湿的长睫下,无辜的眸像雨夜里无处躲藏的小兽,祈求有人能救它,怜它。

        他便鬼使神差也低下头,吻在她睫毛上。

        连忘忧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又迅速消失。在他退去时,又是那样楚楚可怜。张口时唇间一点红若隐若现:“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隐玉吗?”

        “可以。”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隐玉站起来连退两步,耳朵通红,脸颊也因为皮肤白皙,染上艳丽的绯色。

        可他却不曾把手抽回来,不知该看向何处的双眼,左右慌乱看了几下后,又悄悄落回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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