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面子?在最赤裸裸的生存问题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他那颗混沌的、充满了龌龊念头的脑子里,在顷刻间就完成了一次最精明也最卑劣的计算。
他看着眼前的高俊,那不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掌控着他生存命脉的神。
他又看向那个被他羞辱了半宿的、此刻正满脸泪痕的女人,那也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欺凌的猎物,而是他必须立刻跪地求饶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在被拘留的威胁与被赶出家门的现实面前,他那点可怜的尊严,被彻底地击得粉碎。
他“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周雨荷面前,点头哈腰,用最谄媚也最令人作呕的姿态,疯狂地道歉。
“大姐!不!是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喝多了,说的胡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垃圾一般见识!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了!”
看着他这副欺软怕硬的无耻嘴脸,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两个早已见惯了各种市井无赖的警察,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周雨荷看着跪在自己脚下,那个前一刻还凶神恶煞,此刻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的男人,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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