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远从卡座上起身,走到厕所门口,看到晓青被绑在男厕小便池旁,惨不忍睹。
她的身体布满精液,白色薄纱衬衫被撕得面目全非,乳头上、脸上、头发上全是黏腻的精液;黑色皮质短裤挂在脚踝,阴唇红肿外翻,精液从阴道和屁眼不停地涌出;白色超薄大腿丝袜被扯破塞进下体,丝袜碎片混着精液和口水混合物,从阴道和屁眼同时溢出,拉出长长的黏丝;满身鞭痕和掌痕红肿发紫,12cm漆皮露趾高跟凉鞋一只掉在小便池里,一只还挂在脚上,鞋跟沾满黏液。
晓青眼神已经失神,瞳孔散大,焦点消失,像死鱼眼一样空洞无神。
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缓慢地上扬——不是开心,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机械的、病态的、被快感过载强行拉扯出来的扭曲微笑。
嘴角肌肉微微抽搐,像被电击过一样痉挛,露出牙齿,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快感支配的空洞臣服。
高志远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微笑说:宝贝……你被玩得这么惨……被所有人尿在脸上、嘴里、眼睛里……还笑成这样……主人很满意……你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
晓青眼神空洞,嘴角依然带着病态的微笑,低声呢喃:主人……我……我尿了……我……我高潮了……我……我是你的专属母狗……
高志远抱起她,低声说:宝贝,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满意……明天回国前,我们再玩一次终极游戏。你会主动求我再带你来……对吗?
晓青在高潮余韵中昏睡过去,内心却涌起一丝满足:(主人……我……我已经……彻底属于你了……)
派对散场后,泳池边只剩零星的呻吟和酒瓶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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