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就在右手边。
那些高跟鞋还堆在那里,像一群无声的妓女,嘲笑着他的无能。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门缝底下塞着什么。
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薄,平平地躺在那里,像早就等着他回来。
上面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地址,只用黑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
“送给废物老公的纪念品”
字迹他认识。
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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