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射过。
他忘记了精液落在照片背面的字上,忘记了那些白浊正慢慢渗进墨迹,把“永远爱你”四个字晕成一片模糊的污渍。
他只知道自己的右手还在裤裆里。
机械地、缓慢地、病态地继续撸着。
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只剩下最后一点惯性。
手指裹着黏腻的精液,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动,像在执行一个早已失控的指令。
他的眼睛空洞地盯着照片,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乱,像快要断气,却又舍不得断。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第一张照片上,和他刚才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晓青……你还爱我……对不对……你还会回来……对不对……你只是……只是被操得爽了……你只是……只是暂时……叫不出我的名字……你会努力……努力忘记我……对不对……我……我喜欢……我喜欢你这样……我喜欢你……被别人操……被别人射满……被别人撸着脚心……我喜欢你……有那么多老公……多得连我都记不住……我……我只是……一个可怜虫……一个废物……我只能……对着照片……打飞机……射在裤子里……我连闻你味道的资格……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