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早餐店已经排了人，铁板上的蛋饼滋滋作响，油烟往外飘。学生背着书包经过，机车骑士低头看手机，公车在远处慢慢停下。
这城市醒得很快。
只有他像还留在凌晨。
他拿出手机，没有立刻打开直播平台，只是看着萤幕上自己的倒影。
四十八岁的男人，夜班刚下，眼下有一点暗，脸上有一种长年少睡的人才会有的疲惫。他忽然觉得昨夜的自己有点荒唐。
为什麽会看一个陌生nV人直播看到快五点？
为什麽会把她的名字写在工作纪录旁边？
为什麽会因为她念出「无际」两个字，就像心里某扇很久没开的窗被风吹动？
红灯转绿。
吴际把手机收起来，骑车离开。
他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是一间老公寓三楼。楼梯窄，墙皮有些剥落，信箱旁贴着几张过期的水电公告。白天的楼道里有cHa0Sh味，也有隔壁人家煮粥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