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记得自己被什麽碰了一下。
午夜过後,雨变大了。
玻璃窗上的水痕一条一条往下滑,厂区路灯被雨幕扯得模糊。正门外有一辆计程车停下,两名工程师从车上下来,撑着伞跑进警卫室。
吴际替他们登记,确认身分,拿临时证给他们。
其中一名工程师一边擦雨水一边抱怨:
「这种天还要进厂,真的疯了。」
另一个说:
「反正加班费有算就好。」
吴际只是点头。
工程师离开後,他把地上的水渍拖乾。警卫室门口有一小片Sh痕,倒映着监视器的冷光。他弓着身拖地时,忽然听见手机里夜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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