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看得出来，她今天真的累。
她笑得b平常慢。
每次说完一段话，都会拿杯子喝水。
直播间人多了，她要回覆更多人，也要让场面不要冷下去。她明明说今天少唱，却还是被大家闹着唱了一首又一首。
吴际把手机放在桌上，抬头看监视器。
正门无异常。
停车场有一只猫从画面左边走过。
它走得很慢，像一个巡夜的小小同事。
吴际忽然笑了。
他对着萤幕里的猫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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