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看见後，笑得很轻。
「知道啦，吴际哥。你们今天怎麽都变成我的喉咙管理员。」
留言区跟着起哄。
吴际哥管喉咙。
安安今天很多哥哥。
夜班家长又上线。
吴际看着那些字，耳根微热。他没有再回，只是拿起杯子喝茶，假装自己只是随手提醒。
可是心里那点舒服，骗不了人。
被她念出来，和没有被她念出来，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十一点左右，夜安唱了一首很短的歌。
她声音的确有些哑，高音时没有平常稳，但那一点沙反而让歌变得更贴近夜晚。像一盏灯罩有裂纹的小灯，光漏出来，没有那麽完整，却更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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