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岁的男人，第一次在直播间送礼物，怎麽想都有点奇怪。虽然金额很小，可这件事本身像一道门。没送之前，他还可以说自己只是听歌，只是来坐一下，只是普通观众。
送出去後，就不太一样了。
礼物是有重量的。
哪怕只是一枚小小的虚拟图示。
它代表他开始把现实里的钱，换成萤幕里的一次回应。
阿哲的话在脑子里冒出来。
「一开始都是小钱。小钱最可怕，因为你不会痛。」
吴际皱了皱眉。
他把礼物栏关掉。
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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