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际看着萤幕。
这声「吴际哥」如今仍会让他心里动一下，只是他已经不像第一次听见时那样僵住。他开始知道怎麽回她。
他打字。
**巡完二楼。**
夜安念出来：「巡完二楼。」
她点点头。
「那先喝水，坐一下。」
坐一下。
这句话像是她直播间的门牌。
谁来都可以坐一下。
可吴际仍然私心地觉得，这句话有一小部分是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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