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际把手机音量关小，放到旁边，起身处理门禁。
送货司机是熟人，姓h，大家都叫他h仔。h仔叼着菸，从车上下来时，脸上带着那种夜里工作的人才有的烦躁。
「又是你喔，吴大哥。」
「嗯。」
「你们公司真的很会挑时间，材料非得半夜送。」
「我也不知道。」
h仔笑了笑，把送货单递给他。
吴际核对资料，打给值班主管确认。主管在电话那头声音含糊，像是刚被吵醒，说放行就好。
h仔探头看了一眼警卫室，发现桌上手机亮着。
「喔，又在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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