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倒好,正准备提枪上阵之际,被人泼了盆凉水,加上林雯周日又调休,真不知道下一步会如何收场。

        昨晚的情形再一次映入脑海。

        进屋后,我甚至没有去回应林雯那充满关切的询问,破天荒地从柜子里翻出一瓶一直没舍得开的君品习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满了一大杯。

        然后开始大谈业内的一些高利贷故事,甚至盯着林毓,讲我认识的一个漂亮老板娘,为了借钱周转,最后如何还不上债,最后只得用身体去偿还债务。

        讲故事时,我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林雯不停劝我少喝点,以为我是工作压力大遇上难事。

        而林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攥着的筷子都在微微发抖。

        香烟的最后一颗火星熄灭,我将它径直掸出窗外,又谨慎地用肥皂擦了擦手,避免留下烟味。

        我轻手轻脚地回卧室,借着客厅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林毓蜷缩在被子里已经睡熟了,月光照着她那截露在外面的一截腰肢,细腻、紧致。

        那是极其美好的肉体,可惜,这肉体目前还不属于我。

        早晨八点,林雯第一个起床,家里开始有了些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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