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树看着她,虽然不太懂什么叫“喂骨头”,但他摸了摸脸颊被亲过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憨笑。

        “凯露,脸红了。”

        “啰嗦!是被夕阳晒的!闭嘴!”

        凯露气急败坏地转过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但下一秒,她那只没有提袋子的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悄悄地、别别扭扭地伸向了后方。

        一把抓住了佑树的手。

        “……走了啦!回家!”

        凯露粗声粗气地吼道,手上的力道却很大,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佑树的手心里也是黏糊糊的,大概是刚才抓她的时候沾到的。她自己的手也不干净。

        两只脏兮兮的手就这样握在一起,在这个充满了荒诞与污秽的黄昏里,传递着唯一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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