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凯露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身边的佑树。

        他走得很慢,似乎在配合凯露那蹒跚的步伐。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淡的、满足的微笑,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恐怖的群奸,而是一场有点激烈的游乐园项目。

        (这家伙……真的没救了。)

        凯露在心里想着,嘴角却无法控制地上扬。

        (他没有嫌弃我脏。没有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在那种时候……他想的只是不让我被带走。)

        (虽然是个笨蛋……虽然是个没有常识的失忆症患者……)

        (但是,这就是佑树啊。)

        凯露的手指微微用力,扣紧了佑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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