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向电视看去,这才发现那门铃声果然是从电视里传出来的,显然刚刚的镜头已经换了。
痛苦舞蹈的思嘉和那个男人都消失了,现在摄像机依然还是在那个位置,里面没有一个人,只能听到那响个不停的门铃声。
金宝知道这是那天他看到黑虎的新闻后过来找思嘉时王的事,他知道这会连续响好几分钟的,这个时候思嘉可能在睡觉,所以没有过来开门。
但没过多久,摄像机开始颤抖起来,应该是有人将它搬动了,移了个位置。
晃动的画面中,思嘉的身影终于出现,但与金宝之前想象的正在睡觉不同,思嘉在两个沙发之间,呈一字马的姿势将两个脚踝在两个间隔一米多的沙发的椅背上,金宝知道对于思嘉来说,这个姿势并没有什么难度,但从思嘉的表情来说,她并不那么轻松。
等摄像机架好后,图像才稳定下来,金宝也终于看清了思嘉的处境。
一丝不挂的跨在沙发之间,双手反绑在背后,在她胯下,挂着一个弹簧称,再往下就是满满的一堆砝码,除此之外,再看不到任何东西了,但是可以想象,在弹簧称的挂钩之上,肯定又是一根深深塞入思嘉阻道的假阳具了。
弹簧称的指针已经到了七公斤处,思嘉的面容早已经扭曲。
但男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放好摄影机后,来到了思嘉身边,从沙发里拿出一个篮子,将里面的砝码再次挂在了思嘉胯下,每放上去一个,思嘉都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啤吟。
但她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只能在金宝不停按动的门铃声中不断加大阻道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