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昨夜至今,不论是官府贴出的告示,还是市井小民的议论,所有人都只在谈论沈府七十余口J犬不留的惨状,却偏生……没有任何人提到沈家财物有半分失窃。」
房内登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楚千寻将手中的瓷杯轻轻放在桌上,赞许地点了点头:「姑娘心思缜密,不让须眉。」
白初雪并不停歇,白皙的指尖在木桌上轻轻一叩,继续分析道:「此是其一。还有第二个更为蹊跷的疑点——沈家乃是这洛城首富,府中所请的江湖保镖、内家高手不在少数。若是寻常的江湖仇杀,或是匪类突袭,沈府占地极广,动起手来动静必定不小,总该有人能趁乱逃出大宅报官,或是惊动四周邻里。」
「可昨夜大火未起之前,整座洛城风平浪静,没有传出半分打斗与呼救之声。这代表什麽?」
小铁眨了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拍大腿,抢话道:「我知道了!这代表凶手人多势众,把沈家上下所有的耗子洞都给堵Si了!」
白初雪却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一定。人多动静便大,更容易走漏风声。我倒觉得,更像是沈家上下……对昨夜登门的凶手,根本没有起半分防备之心。」
楚千寻目光微动,双眸在灯火下显得深邃无b,吐出两个字:「熟人?」
「很可能。」白初雪点了点头。
一直沉默如木雕般坐在一旁的连雄,方才抬起那一双如夜空般沉静的双眸,沉声开口道:「还有第三种可能。」
众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这道高大魁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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