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陈淑仪就再也没有和赢逆说过一句话。

        她试图在学校里主动发消息给他,发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

        她试图在走廊上和他说话,他只是像看空气一样冷漠地从她身边走过。

        就好像刚才在客厅里那样,赢逆甚至懒得转头看哪怕一眼站立在玄关处的她,只是极其专注地、变本加厉地和陈诗茵调情、肏穴。

        这种极其漫长的、充满了无视的冷暴力。

        这不仅没有让陈淑仪感到解脱。反而。

        让陈淑仪这具早就被赢逆那些极其高超的调教手段、以及光影石刺激开发的欲求不满的身体,在失去滋润的这一个月里,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敏感。

        每一天的等待,每一次看到他在别的女人身上纵欲而无视自己,都在疯狂地折磨着她那被扭曲了的神经。

        陈淑仪站起身,飞快地脱掉衣服,冲进了相连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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