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彪没有停顿。
在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后,他继续向下沉压,缓慢,却坚定不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娇躯内部的每一寸抵抗、每一分被强行撑开的颤栗。
紧致湿热的膣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却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拓宽、贯穿。
苏晚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一声仿佛皮肉被撑到极致的、细微的“噗嗤”水声中,王大彪结实平坦、带着汗意的小腹,严丝合缝地、零距离地贴合在了苏晚晴柔软的小腹之上。
这意味着他胯下那根长达三十公分的骇人巨物已经大半没入了她紧窄的甬道深处。
尤其当苏晚晴因为深爱而主动迎合,忍着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款款扭动着腰肢吞吐那惊人的尺寸时,两人竟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和谐的般配感。
甚至让人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或许只有王大彪这种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才能真正让这位出身高贵、向来矜持优雅的贵族校花,彻底褪去所有光环与伪装,心甘情愿地雌伏在他胯下,对他献上一切尊严与肉体,而非像对待其他追求者那样,永远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这淫靡的一幕被酒店厚重的窗帘与昏暗的光线所遮蔽,那位被无数人仰望的苏晚晴,此刻正被王大彪以绝对的力量压制着,纤细的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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