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转而重重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下压——这个动作让苏晚晴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几乎要透过薄薄的子宫颈,顶进她的子宫!
“太深了大彪……啊!”她短促地尖叫,但身体却背叛意志,更剧烈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可怕的入侵者。
王大彪低笑,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毫不怜惜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揉捏拉扯:“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我不是……啊!轻点捏……嗯啊……”苏晚晴语无伦次,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濒临崩溃。
但更让她恐惧又期待的是,那根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向着子宫碾磨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带来窒息般的饱胀感。
“大彪……饶了我……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她哭着求饶,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摆,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寸进犯。
“坏不了。”王大彪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聊,“这才到哪。”
王大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苏晚晴那带着哭腔的求饶与身体本能的迎合,而更添了几分施虐般的兴致。
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更缓慢、更磨人、也更不容抗拒的节奏,向着那最后的屏障——紧闭的子宫颈口——发起持续而稳定的压迫。
“嗯……嗯……”苏晚晴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压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肉冠,正像一枚烧红的攻城锥,一寸寸地碾磨、叩击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神圣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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