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深深掐入王大彪背部的肌肉,留下血痕,双腿痉挛着想要并拢,却被他牢牢压制。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从她失神的眼眶中滚落,混合著汗水,浸湿了鬓发。

        王大彪停了下来,保持着这个彻底贯穿的姿势,感受着子宫内壁那惊人的紧致与蠕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正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壁紧紧包裹、贴合。

        这种深入到生殖巢穴最深处的占有感,带着一种禁忌而原始的征服快意。

        “感觉到了吗?”他低下头,舔去苏晚晴眼角的泪,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这里,现在也是我的了。”

        苏晚晴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刺激中浮沉。

        但她的身体,那被催眠深植了绝对爱意与服从的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痛楚,开始以一种微弱而持续的节奏,收缩着子宫,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顶端,仿佛在确认这前所未有的连接,又仿佛是在本能地索取更多。

        这种矛盾的反应——意识的崩溃与肉体的迎合——让王大彪眼中的兴味更浓。

        他不再等待,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在她刚刚被强行开拓的子宫内部,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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