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把两个人都困在里面,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几天,晚晴把「躲」这件事做到了极致。她算准沈多海出门的时间,提早或延後出门;她绕远路,只为了避开那面砖墙;她连倒垃圾,都要先从猫眼确认走廊上没人,才敢开门。
她以为,只要躲得够彻底,这段关系就能无声无息地,结束在一个T面的距离里。
她以为,成全一个人,就是让自己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可她忘了,沈多海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乖乖被她推开的人。
那天傍晚,晚晴从学校回来,刚走进公寓楼下的Y影里,一个身影,毫无预警地,从楼梯转角走了出来,挡在了她面前。
是沈多海。
晚晴的心猛地一缩,下意识就要绕开他往电梯走。「……让一下。」
「不让。」
沈多海一步横跨过来,再次挡在她面前。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身上还带着傍晚的凉气,那张脸绷得紧紧的,眼底是一片晚晴从未见过的、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沈多海,我很累,我想回家。」晚晴别开脸,不敢看他,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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