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的暗号。没有意义，不成规矩，只是她临时想出来的。
可墙那边的沈多海，显然秒懂了那份心意。
下一秒，晚晴的手机就响了。
是视讯通话。
晚晴的心又开始狂跳。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犹豫了好几秒，才红着脸按下接听——
萤幕那头，出现了沈多海的脸。
他显然也刚起床，头发翘着，穿着那件旧T恤，背景是他那个晚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可此刻，这个她看了十九年的人，出现在「早安视讯」的萤幕里，却让她莫名地，连耳根都红透了。
两个人隔着萤幕，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先开口。
沉默。
漫长的、别扭的、心跳如雷的沉默。
最後，还是沈多海先没绷住。他别开脸，抬手胡乱r0u了r0u自己发烫的後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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