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来的很轻,制服的百褶裙随着她行走的动作,在空气里发出布料摩擦声。
她一只手抱着一本厚重的理化讲义,进教室後突然停下脚步,茫然看着眼前这间被蓝sE窗帘封印的教室。
我这才忽然想起来,她根本没有座位可以坐!
虽然我们校庆运动会不用跳大会C,但班上还是有零星几个T育生,以及报名个人百米赛跑和接力赛的同学需要下去检录。
全班的大部分人在下去前,都把自己的课桌椅搬得乱七八糟,空位上堆满臭球鞋、没洗的脏抹布,还有nV生们带不下去的各种防晒r和防蚊Ye。
而我们这桌打心脏病的,更是简单粗暴合并多张课桌椅,整间三年九班,在此刻竟然没有一个角落能容的下她。
林语晴在门口僵持几秒,她没有看我们,只是微微低着头,齐浏海长度稍微超过眉毛,在蓝sE的微光中,只能看到她挺直的鼻梁和有些发白的下唇。
她没有去搬动那些叠满杂物的椅子,而是默默挪到靠前门讲台旁的墙边,就那样孤零零的站着,把有些单薄的背脊,轻轻贴在墙壁上。
yAn光透过窗帘几处拉不拢的缝隙刺穿进来,金sE光栅正好笔直横切过林语晴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在深蓝sE的墙面上,g勒出镶着金边的轮廓。
我们这群男生的手掌又一次悬空吊在牌堆上方,大毛正兴奋压低声音脏话连发,阿杰还在嘎吱嘎吱咬着科学面。
只能把理化讲义放在讲台上,她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支最便宜的蓝sE原子笔,那种笔在福利社一支卖五块钱,笔管里的蓝sE墨水已经退到最底端,只剩下一道细细的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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