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微微夹紧双腿。
后穴处,那个泪滴状的金属小号塞子正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下坠,沉甸甸地撑开那处红肿的窄径。
冰冷的金属感与她体内火热的温度交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不多时,一辆漆黑的轿车如幽灵般停在林荫道尽头。顾景年走下车。
“过来,上车。”
黑色轿车的车门无声滑开,如同一头巨兽张开了幽暗的喉咙。
苏苒紧了紧身上的宽大风衣,赤裸的脚踝在夜色中透着破碎的白。
她钻进车厢,一股冷冽的檀木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顾景年坐在后座的阴影里,手中把玩着一个崭新的丝绒盒子,月光透过车窗,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打下一道晦暗的光。
“主人。”苏苒跪坐在地毯上,额头贴着他的膝盖,风衣垂落在地,露出她那一身因紧张而泛起浅粉色的如雪肌肤。
“这几天的表现不错。”顾景年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从明天开始,项圈不用二十四小时戴着了。至于你后面的那个小东西,每天只需要增加到两小时的‘负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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