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顺从地跪在顾景年双腿之间,黑色礼服的裙摆如同一朵凋零的黑色大丽花,在真皮地毯上颓然绽开。

        “动作快点,下半场开场前,你得回到座位上。”顾景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唯有那支雪茄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火星,映照出他眼底冰冷的控制欲。

        苏苒颤抖着伸出手,解开那金属质感的皮带扣。

        当那处狰狞且滚烫的轮廓跳脱出来时,她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那股浓郁的、独属于顾景年的雄性气息在窄小的包厢内迅速弥漫,带着一种让她脊椎发麻的压迫感。

        “唔……”

        她乖顺地垂下头,将那双曾反驳过无数学术权威的红唇缓缓张开,像是一只最卑微的雏鸟,在那处荒芜之地虔诚地吮吸。

        “在下面听得挺入戏?”顾景年伸出手,死死扣住苏苒的后脑勺,指缝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那些蠢货叫你‘法学院之光’的时候,你有没有告诉他们,你现在的嘴里正含着什么?”顾景年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冰冷的烟圈,言语间的羞辱如毒液般流淌,“江大的女神,就在三万名粉丝的头顶上,像狗一样吞咽着主人的东西……苏苒,你这张脸,真是天生为了这种事而长的。”

        苏苒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喉咙被撑开的酸胀感与言语带来的极大羞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阵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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