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地,靠自己把裙子重新拉上,手指飞快地把系带重新绑好,动作熟练得不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只是那双手有一点点的、细微的颤抖。

        我把衬衫塞回去,把扣子扣好,把拉链拉上,把腰带重新扣好,手指在黑暗里摸索,每一个动作都快,都乱,都不太对劲。

        她侧脸看了我一眼,伸手,替我把衬衫领子轻轻理了一下,手指掠过我的锁骨,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转向前方,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样子。

        车门开了。

        司机大姐弯腰探进来,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嘴角浮出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里有一种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的圆润:

        “夫人,您今晚真是……气色极好。”

        妈妈笑了笑,“辛苦你了,夜深了,早点回去歇着。”

        我递了打车费,多给了一些,对方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门廊的灯是暖黄色的,不亮,只是把门口那一小块空间染成了蜜色,让人看什么都带了一层柔软的滤镜。

        夜风轻轻吹过来,带着八月末的余热,微微潮湿,空气里有草木的气息,还有从远处飘来的、淡淡的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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