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微地顿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继续跳。
“但是要对的人才行,妈,”我说,声音压得很低,“换了别人,我一秒都不想浪费。”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在我肩上轻轻握了一下,那种力度细微,却清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舞台上的乐队换了好几支曲子,我们一直在舞池里,周围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完全忘记了时间。
直到她轻轻推了我一下,往楼上看了一眼。
“菜应该上了。”她说。
我抬腕看了一眼,才发现我们在舞池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回到桌上,冷盘已经摆好了,那盅老火靓汤冒着细细的热气,香气弥漫出来,是猪骨炖出来的那种绵长的鲜甜。
她坐下,自然地替我舀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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