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坐不住,挪到我边上。
“累不累?我帮你松松?”她手不老实,顺我的裤管往上摸。揉揉,指尖就刮弄我的睾丸边缘。
我任由她挑逗,继续稳稳摇橹,控制船的方向。
我妈坐在对面,侧身看窗外的雨景,假装没看见这一幕。但她的旗袍因为坐姿绷得更紧了,大腿的形状全勒出来,开叉处露出一段雪白的腿肉。
她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膝盖上,但余光全在小姨作乱的手上。
船划到一段僻静的河道。两岸全是老宅子的后墙,高耸的墙上爬满青苔。雨下大了点,砸在船篷顶上“哗哗”作响,跟外面隔绝了似的。
我放下橹,任由乌篷船顺水流,在狭窄的河道里慢慢往前漂。转身钻进船篷,拉下两边的竹帘。
光线瞬间暗下来。
“现在,没人能看见我们了。”我看着眼前穿旗袍的姐妹,解开裤腰带。
小姨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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