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塞进肛门震动,假阳具插进阴道扩张,乳夹换了好几副(有的带刺,有的带电击),低温蜡烛滴遍了全身娇嫩的皮肤,羽毛和软刷划过最敏感的神经......
我们在地毯上做,在沙发上做,靠着墙做,趴在镜子前做。
从上午到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的位置缓缓移动,房间里的光线逐渐变暗。
只有中途实在饿得头晕眼花,我才叫了外卖。
按门铃时,外卖员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
而此时,我妈正被我死死钉在玄关的墙壁上。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牙齿咬破了唇瓣,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她既恐惧被门外的人听见,又在我的冲撞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曝光边缘试探的紧迫感,让我妈体内的肉壁剧烈紧缩,最终化作一场无声却汹涌的绝顶潮喷,打湿了我的小腹。
夜幕如潮水般淹没窗外,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和浓重的腥膻味。
晚上八点。最后一次。我让她们俩并排跪在床上,撅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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