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我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双手脱力。
我稳稳接住她跌落的娇躯,就在那一瞬,一股浓稠的喷泉从玫瑰中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抛物线,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没事了,妈,你做得很好。”我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
当两人被折腾得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时,我替她们整理好那一层单薄的风衣屏障,扣好纽扣,像个贴心的晚辈,领她们在小区的小路上散步。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老旧小区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残破的灯头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斑驳的水泥路。
我们沿蜿蜒的小路慢慢走。
每走二三十步,我就会发出简洁的吩咐:“妈,小姨,停一下。面向我,深蹲十个。”
她们就得立刻停下脚步,分开双腿,深深蹲下。遮羞的衣摆由于下蹲而高高扬起,在夜风中彻底露出里面被异物撑开的肉体。
我妈熟透了的肥臀随下蹲剧烈颤抖,那根肉色硅胶正随频率深深刻入她红肿外翻的骚穴。随她站起,又带着大片骚水微微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