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爸是被人联手绞杀的。不是因为他勾结谁,仅仅是因为他马上要踏入权力核心,碍那些老狐狸的路,分别人的蛋糕。怀璧其罪,仅此而已。”

        苏小妍紧咬的嘴唇再次哆嗦。

        “今天刘琦君耀武扬威说的那些话,”宋舟直视她破碎的瞳孔,一字一顿,“是说给台下不明真相的喽啰听的,是为安抚军心、坐实罪名的把戏。但那不是说给我们听的。我们只看事实,不听狗叫。”

        听到这番话,苏小妍濒临崩溃的情绪奇迹般稳定。

        “方叔……”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今天在会场里,刘琦君宣布通缉令的时候,我看到方叔了。他……他坐在包厢里,几次想要站起身。”

        宋舟沉默地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坐在沙发隐忍不发的男人。

        他心底其实是怀疑的。

        以正常军阀的做派,逢场作戏简直是刻在他们DNA里的基本功。

        谁敢保证,那所谓的“方叔”看似痛苦隐忍的肢体语言,不是为了在苏家旧部面前保全自己的仁义体面,而故意演出来的猫哭耗子?

        退一万步讲,他真要是真有拼死一搏的血性,当初苏家倒台被清算时,他干什么去了?现在出来装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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