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个是:冰霜面孔今何在,化作春潮带雨来。
若非这般折辱你,怎见人间别样姿?
这正是:傲骨天生难自弃,却向尘埃绽妖娆!
屋外的我看见二狗子折辱妈妈,心中又是气愤,又是莫名地解气,再欣赏欣赏她那被汗水浸湿了的丰腴胴体,我的鸡巴不知不觉中已经比这简易房的铁皮还要坚硬了!
“姜教授,别做了,来,主人问你!”二狗子拍了拍沙发上的铁把手示意妈妈坐过去。
妈妈终于免去了重复无聊的劳作,眼中不免闪过一丝解脱,她望了望那破破烂烂的沙发,带着一脸厌恶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她那丰满的翘臀顷刻间便将破沙发那细细脏脏油油腻腻的铁把手淹没,在紧绷的深蓝色窄腰短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硕大无朋,宛如天上挂着的那轮满月!
“你昨晚怎么偷懒了?”二狗子伸手探进了母亲的外套,掏进了她雪白的衬衫,在她的净湿的后腰上轻轻爱抚着。
“主人,主人,我向来竭力侍奉,从未有过一丝怠慢!”妈妈被二狗子这么轻轻一摸,浑身便不由得兴奋的颤抖起来,这屋里本就闷热此时她又累又乏,再加上情绪激动,刚刚止住了些的汗水又无法抑制地如决堤山洪般倾泻而出。
“昨晚你怎不用浪穴来侍奉主人,却拿这小嘴儿糊弄俺?!”二狗子的脏手从妈妈后背摸了几下,说话间又探进了妈妈的短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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