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感触逡巡在右足足底的前跖足肉,又将唾液连带进足弓的弧。

        足跟的往还则接连了几处敏感位的翻覆与提拔,渗入神经的骚动令足趾不由得踡曲,又张开。

        要是藤丸还是“闲瑕”状态的话,一定会随手找出一个和猫有关的玩笑对自己开。

        勾勒了壑的细微,是令人流连的、梅比乌斯的环形轮转。

        一旦这样的运作机能忽然停止,紧随其后的恐怕只有长久的失神。

        于是在那种时间的裂隙中,青年的指掌已经逐次挲摩过爱人架起的秀楹曼长之上、裹着洁白纹络的细密繁缛,径直前进到大腿根部附近。

        也将身体直接倾向尚在飨享着回味的恋人。

        “……突然就靠过来,真是的。”

        “过于强调秩序的关系性,不可避免的是会被打破哦。”

        “是这样吧,芭万希。公主殿下——我亲爱的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